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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王子」吴佳臻:以前想「征服」烈火,现在却带着「敬畏」

Text:Marie Claire美丽佳人 Photo:Marie Claire美丽佳人

在火舞圈绰号「王子」的吴佳臻,迄今仍是《东北大火》比赛个人棍组唯一夺冠的女生。她最享受在表演火舞时那彷彿若有光的自己,以及那与火忘情对话的魔幻瞬间。

这天,摄影棚里断续燃起熊熊火光。儘管每回点火都短短不过十分钟,结束后大家擦起脸惊呼连连地发现连鼻孔深处都黑成一片。好好一个女孩子,乾乾净净跳芭蕾跳爵士跳国标不行吗,为什幺想去跳火舞呢?

不想输给男孩子

吴佳臻对火舞的兴趣萌芽自高中看见童军社表演火球,进了大学后理所当然加入了童军团,开始接触香扇、火扇、火流星等表演。大三时因为接了社团干部,才开始认真学习火棍。学生时期,很多时候道具都很阳春,「以前是毛巾、衣服剪破绑在棍子上,用钢丝缠一缠;或是用炭包捆在棍子或绳子上,就点火开始练。」身为女孩子,一开始难免有些害怕,但看着闪动的火光又觉得好美,那种克服恐惧的成就感最令人上瘾。

「以前玩社团的时候,一心觉得男生做得到,女生也应该要做到。那时练得很勤,什幺都想赢过男生,速度也想转得比他们快,动作也想比他们帅。」难怪吴佳臻会以「王子」的名号走跳,「尤其自己是干部,更要带领学弟妹在团体中凝聚向心力。火毕竟是有危险性的东西,当大家愿意跨出那步,也是一种自我成长。」

火舞「王子」吴佳臻:以前想「征服」烈火,现在却带着「敬畏」 火里的发光体

出社会后,无法忘情火舞的吴佳臻,决定以26岁「高龄」报名「东北大火」火舞竞赛,「童军体系出来玩火舞的人男生还是佔多数,但我还是想参加。下班后我一个人去体育馆,边听音乐练习边构思动作。到了某个年纪,才开始发觉其实男生跟女生本来就有不一样的魅力,不需要特别去追求超快、超强,应该去发掘自身的特质。」转换了对「强大」的想像,吴佳臻尝试更融入音乐,追求身体与火焰的平衡,击败一票男性参赛者获得第三届个人棍组的冠军。

「火舞让我有机会遇见迥然不同的自己,也许我平常很搞笑、大咧咧,但在舞火时会追求另外一种形象,那个自己眼睛是有光的。」曾经有女孩看完吴佳臻的表演对她说,「我对你的表演特别有印象,没有想到女生也可以把火玩得这幺美丽。」像这样的回应总让吴佳臻感动,感恩有一群人愿意用生命注视另一群人,成全表演者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都几岁了还不务正业

然而随年龄渐长,吴佳臻也面临越来越多压力,「玩火玩到某个程度后,会有很多瓶颈,最大的不快乐是,国外不管年纪多大都觉得有做自己的权利,但台湾会认为三十岁已经是门槛了,长辈会说这不能弄一辈子,又不能当饭吃。你会一直接收到一种讯息:玩火是不务正业,好好念书,好好工作。」

会有这样的困境,无非也是因为火舞在台湾经常沦为「三不管地带」,能合法演出与否全凭政府及舆论风向说了算。好比邀请国外火舞团体参与演出没问题;但台湾火舞团想在同场地申请表演,却又不准。自从2011年台中阿拉夜店大火之后,政府因为不知从何管理往往乾脆限制禁止了事,火舞常背负「公共危险」的原罪,表演空间也备受打压。

「每个团体都在商业跟艺术之间挣扎,也有非常多表演者因为环境压力,没办法坚持走在自己的路上。在台湾你的坚持时时被考验,很多人不是不厉害,也不是不喜欢,而是没有别条路可以选,只能放弃。」吴佳臻无奈叙述理想与现实间的挣扎。

火舞「王子」吴佳臻:以前想「征服」烈火,现在却带着「敬畏」 心头那把不曾熄灭的火

「每次表演完,都会有观众问:真的会烫吗?」吴佳臻笑说,「我们火焰没有在玩假的,当然会烫。但我在表演的时候,其实是不绑头髮的,就是享受当下很自然、舒服,与音乐交会,将道具作为身体延伸,和火对话的感觉。」

吴佳臻说,以前对火或多或少带着「征服」之心,但现在更多的是「敬畏」,「其实几乎所有人类文明都会以火作媒介,跟神灵、祖先或大自然沟通。台湾人放鞭炮、放天灯、苗栗火旁龙、炸寒单、烧王船、盐水蜂炮,其实都是藉火与天地交流、趋吉避凶。火舞也一样,其实你越尊敬火,就会越重视安全,不怕的时候反而就会轻忽。」

「对我来说,火是不可取代的,有时光是看人舞动零星火焰,都会很感动,那是自然与人交会最神秘的触动。」吴佳臻心里那股对火舞的热爱,仍兀自燃烧,未曾熄灭。

火舞「王子」吴佳臻:以前想「征服」烈火,现在却带着「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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