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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债未清又借阿窿‧儿失望赶母出家门

旧债未清又借阿窿‧儿失望赶母出家门(柔佛‧新山26日讯)一对姐弟申诉,他们自18岁以来就一直帮活跃于标会活动的母亲还债,至今20年已还逾30万令吉,不料母亲所欠债务如“无底洞”般,这边厢未还清,那边厢又冒出逾5万令吉债务,令为债务疲于奔命的他们几乎崩溃,哭诉“帮了20年还不够吗?”这对姐弟是来自沙巴州兰瑙的贺凤玲(38岁,家庭主妇),以及移居新山顺和花园的弟弟贺伟华(36岁,技工)。其中遗传母亲B型肝炎带原以及必需一天工作超过12个小时为还母债的贺伟华,在数年前好不容易捱过了肝癌第三期重获新生,没想到今年又面对母亲留下的一堆“新债”,令为了省钱而停止服药的他,健康情况恐再受影响。20年还了30万元债务两姐弟週六在马华柔佛州联委会公共服务及投诉局主任柯松达召开的记者会说,57岁的母亲宋女士早年遗下的债务,除了会钱之外,还有地下万字、杂货生意和所得税等,数目无可计数,而他们整20年大概已帮母亲陆续还了逾30万令吉。他们说,母亲欠的债不仅多不胜数,连拖欠的人也来自四面八方,包括乡亲、至亲和远亲,而且这些债务至今仍“还不完”。贺凤玲说,很多债务其实都没有真凭实据,但碍于乡亲的关係,她也只能按着自己的能力“有一点没一点”地还。“我只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必须从丈夫给我的零用钱里勉强拿出一些来还债。”贺凤玲十分同情弟弟伟华的遭遇,她说,弟弟自1997年就离乡背井来到新山,目的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乡亲至亲远亲皆债主“妈妈常常开口向我们借钱,一借就是数千令吉。弟弟来这里工作,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她说,为了还债及存钱,弟弟工作十分拚命,几乎每天都工作超过12个小时,而且一个月只休假一天。“结果他捱出了病,2006年被发现患上肝癌时已经第三期。”在记者会上哭红双眼的她指出,母亲是在弟弟生病后,一方面为了照顾弟弟,一方面为了躲债,才从沙巴来到新山。“我以为她已经安份了,因为她平常都有协助照顾弟弟的孩子,最近几年也没再惹事,没想到週三却出现一批大耳窿上门追债,我们才知道妈妈不知道甚幺时候又向大耳窿借钱了。”15阿窿找上门讨5万元贺伟华说,从週三至週五,已有约15组大耳窿找上他的住家。据他了解,母亲相信总共欠了逾5万令吉大耳窿债务,但他不清楚母亲借钱的用意。“我已经对她很失望,几乎不想再面对她。大耳窿第一天上门来找人时,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沉默不语,我很生气,当天就把她赶出家门。”放弃升学提早打工贺凤玲声称,18岁中学毕业后,她其实很想继续升学,但碍于母亲欠了一身债,她唯有放弃自己的理想,提早出来社会工作,弟弟伟华的情况也和她一样。“母亲参与了好几组标会活动,有当会头的,也有当会脚的,会脚有跑掉钱的,地下万字也有`吃票’的;加上她的杂货生意欠下的债,还拖欠所得税局的钱,前前后后的债真的数不清。”债主到公司讨债贺伟华说,他求学时,母亲还让他当跑腿收会钱,他的学费就是从这些会钱而来。贺凤玲指出,她出来社会工作后,一些债主甚至跑到她工作的地点向她讨债,让她十分困扰。“当初正是因为无法面对那些向母亲讨不到钱转而向我讨债的人,我才从家乡`逃到’城市工作,没想到还是有债主追到那里。”她坦言,债主到她工作的地点讨债的事,曾经让她无颜面对同事。她说,儘管她不想把母亲欠债的事闹大,如今母亲惹上的是大耳窿,她迫不得已,只好从沙巴远道来到新山,陪同弟弟召开记者会揭露母亲的事,姐弟俩一起勇敢面对舆论和别人异样的眼光。柯松达:要子女代还债不妥当柯松达说,大耳窿借钱给一个上了年纪又没有工作的妇女,相信一早就已认定做母亲的还不了钱,可以向她的孩子讨债,但这做法非常不妥。他指出,这样的做法十分不妥当,毕竟“盗亦有道”,不能做这样的事。“我会向警方进一步跟进这起案件,以免当事人再遭骚扰。”他也吁请大耳窿不要将追债矛头指向毫无关连的人。“不借就跳楼”威胁借钱记者会上,贺凤玲说到激动处,数度忍不住掉下眼泪。她无法接受母亲每次借钱都说“你不借,我就跳楼”,让她不得不借钱给母亲。她和弟弟也有一个共同的疑问,“帮了20年还不够吗?”原来,宋女士留下一堆债务给姐弟俩后,时不时还会打电话向他们要钱,而且每次开口就是数千令吉,结果造成姐弟俩患上“接听电话恐惧症”。姐弟俩异口同声说:“看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心里就会害怕甚至是发抖,因为不知道母亲打电话来又要借多少钱。”贺凤玲说,虽然母亲每次都不说明借钱的原因,但她又不得不借。“因为她每次都以死要胁,我能怎样?”她说,大耳窿週三找上弟弟家讨债前,母亲曾于週二打电话向远在沙巴的姑姑和表弟借钱。“她每次都跟人说`你不借,我就死定了’,跟我要钱时也说过`你不借,我就跳楼’。”眼看这一边的债都还没还清,另一边母亲又欠了一笔大耳窿债,贺凤玲慨叹说:“帮了20年已经够了,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总不能全副身家都拿来帮母亲还债。”据了解,宋女士于週三被儿子赶出家门后,曾经传送简讯给女儿,除了向女儿道歉,还坦承自己不是好妈妈,最后她还希望女儿不要想她。贺凤玲说,她的心情也很矛盾,希望母亲平安回来,但又害怕再面对母亲。被迫停用“保命”药物贺伟华说,他要负担父母和自己5岁女儿的生活费,在养家责任和母亲的债务压迫下,他如今连“保命”的药物都被迫停止服用。他指出,医生嘱咐他必须继续服用药物,但是碍于一颗药就10新元(约25令吉),而且一个月就要花费千余令吉,让他觉得负担太重,3年前已停止服用。贺凤玲为弟弟的遭遇感到不值,她说,弟弟当年割除了70%的肝脏后,原本应该多休息,可是为免“手停口停”,弟弟休养了3个月就赶紧回到工作岗位。贺伟华指出,即使在接受化疗时,他也一边工作一边治疗。贺凤玲补充:“他的命捡回来了还是要还债,只因为一句`妈妈’。”言语表达了无奈之情。贺凤玲坦言,为了母亲欠债的事,她也不时和丈夫起争执。贺伟华也说,当初他和妻子离婚也是因为“钱”,而母亲的债或多或少是他离婚的导火线之一。‧2014.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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